晚自习后,荀芙回到寝室。不知道是不是学校宿管知道她要转学,推开门,靠窗那张空了很久的床铺终于有人了。一个nV生正铺着床单,短发,圆脸,听见门响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终于回来了!”她拍了拍手上的被子,站起来,“我还在想传说中的室友长什么样——原来是你呀。上次在艺术中心,你拉着廖婷走得飞快,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话。”
荀芙认出了她。那个在杜冰雪面前怼过“你要喝水可以自己倒”的短发nV生。学生会的。
“你好。”荀芙把书包放在椅子上。
关芯显然不需要寒暄的铺垫,已经自顾自地交代起了履历,她的名字,身份-勤工俭学部部长,手上好多兼职群。她说自己是因为跟之前寝室的人闹了矛盾才换过来的,絮叨了半天,她突然顿住了,“你不会嫌我吵吧?”
“不会。”
“那就好。对了,你要是以后想找兼职可以找我。”荀芙看了她一眼,说好,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蒸汽模糊了镜子。她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擦g身上的水汽,然后侧过身,从擦亮的镜子里看着自己光lU0的后背。
肩胛骨上的淤青虽然大片,却没有那么严重。她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反手绕到背后,别扭地往那片淤青上涂。指尖够不太到那个位置,她对着镜子调整了几次角度,最后只好草草r0u了几下,把药膏蹭匀就算完。
镜子里她的后背清瘦而单薄,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脊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腰际。她看着那片快要消退的淤青,忽然想起裴郅给她上药时手指的温度。那种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从肩胛骨往下滑,停在内衣背扣的上缘。
她垂下眼,把睡衣套上,抿着嘴,拧开冷水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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