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运动会方阵排练的间隙。
树荫下,荀芙坐在台阶上喝水。方阵排练刚结束一轮,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开,往各自的休息区走。
她穿过树荫边缘,拐过C场旁边实验室那有水房的墙角。一只手从拐角伸出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b平时重了些。
她整个人被拉进墙角的Y影里,跌进他怀里,额头撞上他的锁骨。药膏的清苦香气从她衣领里散出来,他闻到了,看来今天也乖乖上药了。
他低头看她。她垂着眼,没有迎上他的视线。
“运动会报名什么了。”他开口,声音b平时低了些,拇指在她腕骨上那片快要褪尽的淤青边缘按了按。青紫sE已经褪成了极淡的h绿sE,再过一天就彻底看不见了。
“没报名。”
“也是。你这身T,上去跑两圈就散架了。”他的语气还是懒洋洋的,但拇指停在她腕骨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漫不经心地摩挲那片淤青的尾端,只是按着。
她没说话,心想其实不是。她T力不差,高一那年在田径场上跑过四乘一百米最后一bAng,逆风翻盘,冲过终点线时整个一班都在尖叫。
她只是在运动会那天不在这里了。转学手续已经办完,运动会那天她会在教室收拾书包、在寝室里面整理行李,回到家,第二天出现在一中的教室了。
要不要告诉他——这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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