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全都进来了……钟离老师的……我和老师做爱了……”
空双眼失神着自言自语,眼泪不受控制般哗哗掉下,像被阳具捅坏了似得。他仿佛被抽走了骨头,浑身软得像滩烂泥,躺在男人怀里,小小的、未脱稚嫩的身躯轻轻颤抖,似乎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解脱,愈发像个被铁链捆束在树干的雏鸟。
男人亲了亲空的头发,温柔着嗓音哄道:“无需感到恐惧,这不过是一次教学。”
说着,男人再次挺动起来,缓慢而有劲地捅入软穴,再缓缓拔出来,带出沾满淫水、水渍晶莹的红肉,然后连同汁水一起捅回去。
“嗯啊——”
这一捅,便好像把空的舌尖捅出来了似得,他微微翻着眼珠,舌尖吐露,好像欲要作呕。阳具似乎剥夺了男孩说话的能力,他一张嘴,然后阳具啪啪入侵他的肉穴,要说的求饶的话便立即变成咿咿呀呀的呻吟。
男人一连抽插了数十下,抽插的越来越顺畅,他一拔出,再一挺入,便像捅坏了挡水的木板那样,源源不断的淫水随着拔出被带离。小穴似乎变得比之前还要柔软了,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咕滋咕滋的水声伴随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将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啊啊……哈啊……老师、老师……”
度过了最为难受的时期,小穴慢慢适应了粗大肉刃之后,空似乎也渐入佳境,绯红的脸蛋满是淫乱的情欲,性事带来的快感让他除了呻吟、不自觉抽搐穴口吮吸阳具外,什么也做不了了。他好像完全遗忘了先前违背道德伦理的茫然与不知所措,甚至偏过脑袋,亲吻着男人的下巴,试图探寻他的嘴唇。然后在男人缠绵的亲吻中,长长地呻吟,腿根颤抖着又射了一肚子,精液从腿缝中汩汩涌出。
男人停止了抽插,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空服帖在汗湿湿颈侧的发丝,再顺着脖子纤长的线条,像蝴蝶的触脚落在花瓣上般,嘴唇轻轻又蹭又撩,经过他的下颚骨,停在耳朵上,舌尖又小心翼翼地试探般,舔舐男孩遍布红霞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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