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闷闷低哼一声,看来也被逼仄的肉穴夹得不太好受,他吻着空的鬓发,唇瓣在他耳畔轻轻摩挲,仿佛引人坠入陷阱的毒蛇,滑腻的腹部爬过男孩的耳朵,那总是处惊不变,亦如磐石沉稳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甜腻的哄诱,“很疼吗?放松一点。”

        但是空太害怕了,他呻吟着摇头说不要,被男人步步紧逼的气势,以及节节向深处捅去的阳具弄得哭得更厉害,几乎睁不开眼睛,让恐惧或疼痛的泪水淹没双眼:“不要了……啊啊……老师……求求你……”

        面对空的恳求与哭泣,男人始终不为所动,仿佛他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事类似强迫,也不似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柔,而是十足铁心石肠,甚至语气正经,十分认真地给出拒绝理由:“不可,教学还未完成。空,你应当是我的好学生,至少要把教学学完才是。”

        但男人也没那么不讲感情,他倒还算是个体恤学生的好老师,他一只手包住空的阳具,大拇指摩挲着差不多尺寸的柱身,再稍微弯曲指节,按住头部搓弄,剩下的手指裹住囊袋,像把玩核桃那样,把两个圆球放在掌中滚动亵玩,算是帮男孩放松了。

        “哈啊……啊……”

        空眼中的恐惧逐渐消散,转而变得愈发迷离,男人便趁此机会,吻住他的脖颈,像咬人的吸血鬼,然后用力一挺腰,阳具又捅进去了一寸。

        “咕嗯……!”

        突如其来的攻势仿佛把空拉回现实,舒服的迷离从他脸上消失。然而不容他继续叫喊,男人一边抚慰男孩的性器,又分出几根手指揉弄红通通的穴口,抽插间溢出的淫水立马弄湿了手指,一边像失去了耐性般,持续用刚才的力道捣开肉穴,侵犯地越来越深。

        “啊啊……!不、不行……好可怕……钟离老师……唔——”

        男人捧住空的脸颊,沾着粘稠液体的手指蹭到了他的脸颊,接着,他径直吻了下去,将那一声声沾染情欲与恐惧的呻吟,堵咽成喉咙中含糊的呜咽。随着空哼出一道绵长的呻吟,男人也终于全部插进去了,又嫩又小的穴口已经绷成了光滑的肉红色,像涨大到极点的气球,仿佛下一秒便会被粗鲁的阳具撑得撕裂,但依然不可思议地容纳了所有。然后,男人稍一挺动,空立即便像被破坏了脆弱的防线,趴在他的肩头,高声尖叫一声,两只紧绷的小腿紧紧缠在一起,震颤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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