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男人拔出阳具,失去了堵塞,淫水更加迫不及待涌出肉穴。他抱住不停喘息的空,一起爬到床上,长长的发辫垂下来,滚落在男孩急促起伏的腹部。男人再拿了个枕头垫住他的腰,然后握住又软又湿的双臀,打开双腿,毫不留情地猛一挺腰,再次全部插了进去。

        “啊啊——”

        才刚刚结束高潮的空,似乎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攻势,他被凶猛阳具撞得用力挺腰,昂起脖子,大张着流淌唾液的嘴巴,神情恍惚,失声尖叫了片刻,仿佛被无形的双手掐住了脖子,导致窒息。

        男人一刻不停地动着,缓缓拔出,再掐住空的臀肉狠狠捣入,仿佛杵臼凶蛮地捣鼓器皿,他把肉穴捣出淫靡汁水,每一次抽插,拔出来的同时,都有黏腻淫水从交合的胯间淌下,空被操得止不住呻吟,声音大得几乎盖过啪啪的碰撞声,和湿乎乎的粘稠水声。这个姿势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可怕的阳具如何在一抽一插间,几乎捅破薄薄的腹肉般,把空的肚脐顶得连连向上凸显。

        “啊啊……啊……我知道错了……老师、钟离老师……!”

        空就像终于承受不住阳具这般粗暴的侵袭似得,大声哭喊求饶起来,鼻水混着眼泪,把遍布红潮与情欲的脸弄得愈发狼狈,却平白增添了几分诱惑。

        “饶了我吧……!啊啊——我以后、以后再也不会……哈啊……随便对别人说、那种话了……!”

        “哦,是吗?”

        即便空的道歉多么诚恳,男人却不为所动,仍然保持自己的节奏操弄肉穴。

        “嗯啊……!好深……嗯、啊!不要……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大概是感受到阳具不退反进,往更深处去了,空的哭声更加尖利,并且带着明显的悔意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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