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小女仆没有回答,或许是为了以身作则惩罚他不知错和不在意,迪卢克解放出粗大通红的肉茎拍打在空的臀缝上,前端露出的水润湿了他的腰际和尾骨。他双手扣住两边臀肉,不缓不慢地用臀肉磨蹭自己可怕的肉茎,把臀肉磨成绯色;又时不时用柱身拍打穴口,龟头在穴口打转,把敏感的肉穴折磨得空虚难忍,不断吐着粘液仿佛在哀求他进入填满自己。
空身体软得只能依靠桌子勉强支撑,他被阴茎磨得受不了,又被扣着臀部无法自己动,他每个身体毛孔都叫嚷想要他插进去,想要被填满的渴求与欲望几乎快把他折磨惨了,于是他恳求道:“迪卢克……嗯……插进来吧……”
“回答错误。”回答错误的惩罚是肉茎离开了臀肉,取而代之的是双指插进去,撑开湿漉漉的穴口,甚至可以隐约看见里面媚红色的穴肉,正一泊泊分泌淫液。
“唔……”空难受地呜咽一声,他想起之前那句话,突然明白了迪卢克所做何意,现在他是女仆,他是主人,哪怕这只是临时的主仆关系也一样,主人因为下仆做了错事,而惩罚不听话的下仆天经地义,“是、是的……我知道错了,老爷……”
“很好。”迪卢克温柔地抚摸空的脑袋,作为知错能改的奖赏,他拉开已经被液体浸湿成一条布的丁字裤,对准肉穴插进去,一口气撑开湿润温热的肉穴全部顶到底,将空柔软的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形状。
“啊啊—…老爷……啊……”被一瞬间满足的愉悦与快感像洪水般猛然间冲破木板似得,一同冲击着空,他绷紧了脚背,肉茎颤巍巍地射了,眼泪也从眼眶里滚下来,嘴里断断续续溢出舒服的呻吟。
迪卢克娴熟地撞击前列腺,被紧热肉穴包裹纠缠的阴茎让他舒服地吐露急促喘息,他看着身下比自己身形稚嫩的少年,短裙随着顶弄轻飘飘地上下摆动,阴茎将窄小臀肉里粉色肉穴的边缘撑成雪白色,被撑到极致的肉穴讨好般翁张地吞下主人的肉茎,空略到哭腔的呻吟,一刹那间让迪卢克产生一种他已经是自己的专属女仆的错觉,若真是能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多好。
这样想着,迪卢克撞击的动作越发狠厉,仿佛要把曾经其他男人留下的标记都挤出去,只有自己的留在他身体最深处。
“咿啊……老爷……不要这么……啊……”
空有些受不了他这般粗猛,忍不住啜泣着求饶,身后人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一只情热的大手拉开被撞得有些松散的披风,仔细地抚摸他的后颈,空像被触到敏感点般心慌地轻颤一下,迪卢克低沉而不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空,这是谁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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