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空辩解的机会,他又开始动起来,更深地嵌入开拓极少人造访过的地带,仿佛要将他和自己就此融合般浅出深入。龟头顶到最深处,让空险些干呕起来。披风被迪卢克扔到一边,他咬住他的肩膀、后颈,几乎要覆盖掉雷泽的标记似得咬下嫉意和占有齿痕,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妙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因快感而不由自主颤抖的双腿软成一摊泞泥,肉穴像习惯了受虐般不停从几乎被填得密不透风的交合处喷涌淫液,粉色肉茎像失禁般断断续续吐着精液。空已经无法思考了,他被迫沉沦于主人充斥嫉妒与爱欲的抽插中,难以脱身。
迪卢克揉着少年柔软的乳肉,手指微微陷入其中。忘我地抽插数次过后尽数射进淫荡的肉穴里。就犹如他火红的神之眼般,精液仿佛也染上了其主人的温度,炙热得让小穴不停痉挛。
无论何时来到这片冰冷庞大的雪山,挥之不去的寒冷总是从一排排松树枯枝、冷白色的草坪,以及传来呜呜声响的空洞雪山,有时携卷着细雪,无孔不入向空袭来。可以的话,他确实是不想来的。远处总是到处弥留雪雾,让雪山时常笼罩一层神秘梦幻的半透明外壳,从视觉上多少增添了几分冷意。空裹紧了披风,用披风下摆绕了一圈捂住肚皮和腰,哆嗦着一步步走向阿贝多的驻扎营地,如果派蒙在的话,他们甚至还会抱在一起取暖。
如果说迪卢克的拥抱和爱抚热情犹如火山,那么现在就是在把空浑身都融化了一遍后,又扔进冰川里清醒。
他一边在路上取暖,磕磕绊绊继续前行,幸亏营地并不算远,远远地便能看见雾蓝色的中一抹橙红色光芒,像一束希望,引导空急急忙忙跑向温暖的营地,还没和阿贝多打声招呼,一件暖融融的厚外套便像是等候多时,迫不及待地披在他身上,衣领周围毛茸茸的触感蹭着空的脸颊,瞬间治愈了他被寒冷摧残的心和身体。
“你来了,”身边传来男孩的声音,一只手替空拂去头顶上的雪,“这件外套我已经烤过了,刚刚拿下来,很暖和。”
“唔,”空将外套紧紧裹住身体,厚外套逐渐温暖了他的身体,他很快就不哆嗦了,对可以说是救了他一命的男孩绽开感激的笑颜,“谢谢你,阿贝多。”
“你来得正好,空,”阿贝多边说边走向实验台,拿起一瓶淡粉色渐变成深粉色、轻轻摇晃还会浮现几缕金色与粉红交缠、颜色极其梦幻的药递给正在取暖的空,“前几天刚研究出来,喝吧。”
空接过来,没有立即喝下去,而是着迷地看着药瓶许久。这些绮丽漂亮的颜色他大部分只在炼金术师手里的药见过,他很喜欢,时常要看上许久,几乎想让这迷幻的色彩永远刻在视网膜上。
这仿佛是只属于炼金术师的馈赠,就像披着漂亮皮囊的毒蛇,时时刻刻告诫众人:美丽并非无毒无罪,它既是恶毒的甜蜜诱惑,也是铺满鲜花的陷阱。可空知道阿贝多不会害他,他觉得他永远也不会欺骗他,若是他早有恶念,白发王子所制造的蛇也不会是爱欲化身,通体粉红可爱,美丽而无害,牙齿里的液体并非致命毒液,咬在他身上只会令他翻涌情潮,随后与王子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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