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到迪卢克的房间去再说,他作为临时女仆,没有人会有理由谴责他擅自去老爷的房间的,到时候等迪卢克回来再说。
空一路上紧绷着神经,在去到目的地之前,一切草木皆兵。他的运气似乎很好,一个人也没碰到,甚至视野范围内连只爬虫也没有,冷清的犹如这间空洞的偌大房屋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虽然迪卢克是不喜欢吵闹,可再怎么说也静得过分了,平日里可不至于这样。他轻车熟路去到了迪卢克的房间,终于松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开始清理整理房间,以免哪位女仆的“突击检查”。
迪卢克在外面办事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他真正忙活的时间在晚上。和往常一样,由于这次的客人很好商谈,他处理完下一笔单子的事之后便很快回到酒庄了,和艾德琳打过招呼,他便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满怀期待地等空了,仿佛是在等待自己辛苦一上午的嘉奖,谁知刚打开房门,就惊讶地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人几乎趴在自己平日办公的桌子上,臀部对着他,大大方方地把丁字裤和包不住的卵袋敞露给他看,带吊把饱满稚嫩的臀部勒出一圈软肉。父亲生前所用的办公桌对他来说似乎有点高,金发少年一边嘀嘀咕咕地擦桌子一边翘起臀部轻轻晃动,充满了无知无觉的诱惑。
这场极为刺激的视觉冲击让迪卢克面颊微微发烫,小腹更是燃起一团炽火,他为这一幕感到兴奋,也有些谴责与懊恼,空这样不注意周围,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私处暴露给外界,万一打开门的人不是他该怎么办?如果是哪个色欲熏心的男人呢?他恨不得狠狠揉一把男孩的臀部,忠告他不要那么随意。陷入懊恼中的迪卢克似乎忘记了空有自我保护的能力。
原本只是打算装模作样打扫的空,因为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和无趣,竟不知不觉间真的打扫了起来,他平日作为男性从没有像女性那样注意周遭,也全然没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什么问题,身后熟悉的呼唤让他一下子发觉过来,捂着自己后面的裙子慌张地起来看向门外。
“迪卢克……”看见迪卢克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与薄红时,才渐渐意识到他看见了什么之后的空脸红得延伸到了耳朵与脖子。
迪卢克始终一言不发,沉默地让空更为窘迫,仿佛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惹得不喜动声色的老爷不开心。他绕过桌子坐到椅子上,拍了下自己岔开的大腿说:“空,坐过来。”
现在的空即便是临时女仆,也依然是女仆,哪有违抗老爷命令的余地,哪怕那是迪卢克的大腿。他乖乖走过去背对着他,只是觉得坐着他的大腿实在是别扭,就没有真的坐到他的大腿上,而是把窄小的臀部嵌入迪卢克的双腿间,中间能留给他的位置太有限了,空只能一半坐在胯部间,一半贴着冰凉坚硬的椅子,由于角度无法保持平衡,又不想压痛了迪卢克,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披风下的细腰弯出一段极其优美而诱人的线条。他清晰可察男人的胯部渐渐变得坚硬,隔着裤子与轻薄布料顶住穴口,敏感的小穴立即翁张起来,仿佛迫不及待想吞下巨物
空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接连被两个肉茎调教过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迪卢克微倾斜下腰,轻轻贴在他身上,火热的气息从空背后扑来,使得他的皮肤开始变得燥热。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缓缓下移,撩起裙摆,用犹如把玩玩具般的手法揉弄自己的臀肉,即便是隔着皮质手套,所过之处都仿佛将皮肤烧得滚烫,让空舒服地小声喘息,粉色的穴肉分泌出半透明液体,浸湿了丁字裤。
“空,”迪卢克低沉而略带冷淡的嗓音,在空的耳畔响起,“下次不要随便把自己暴露给别太看。”他携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谴责与命令口吻,将他的耳垂燎得火红,青涩的阴茎前端吐出了水,光是刚刚那一下,空就差点射了,他讶异于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地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