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么请随我来。”
空跟随艾德琳进了酒庄内,一同上了二楼,来到一件不大不小的客卧。客卧收拾的很干净,床单也见不着一丝褶皱,只是简单的摆了几件样式复古简约的家具和单人床,看起来倒像艾德琳自己的房间。
“这是……?”空疑惑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艾德琳一言不发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笑着用双手捧起递给他,说道:“这是老爷临走前吩咐过的,说您要是来这做委托了,就换上这件。”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空接过衣服展开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件短款女仆装,领口大敞,裙摆还精致的绣了一圈蕾丝边,和女仆装一起配套的还有一双黑色吊带袜,和女式丁字裤,他羞赧地为迪卢克的恶趣味一阵失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不到他平时看起来正经严肃,私底下却是个有奇怪癖好的人。
“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艾德琳毕恭毕敬地朝空鞠躬,很快就从房间退出去了。
没有办法,空只得硬着头皮换上女仆装,他从来没穿过这种轻飘飘的衣服,裙摆短到大腿附近,仿佛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私密处他不得不换上女式内裤,因为裙摆短的可以轻易看见他的四角裤,清爽的风从窗户吹来从他光裸的双腿缝隙飘过,凉凉的风贴着内裤滑过的感觉更是让空紧张地羞红了脸,下意识用手拉了拉裙摆,他害怕走光,也不敢从这扇门里出去,让其他人看见他女装的羞耻模样,也不想被任何人窥见或察觉他穿着露骨轻薄的丁字裤。
艾德琳突然来敲门了,询问他好了没有,空听见自己用略微颤抖而缓慢的声音说好了,他害羞到甚至难以发出声音。
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空围上披风遮住咬痕后,打开门羞怯地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外门,艾德琳十分贴心地离开了,迪卢克素来不喜欢吵闹,所以酒庄里人一直都很少,另外三个女仆还在外面打扫,但是让他离开这个房间,和走向处刑台也没什么两样了,他人的目光就是断头刀,一旦被看到了,从此以后他在提瓦特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嘛。他不知道多少年来的旅行,从没有遭受过这般折辱!就算被其他男人翻来覆去地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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