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万言看着她，正想再问些什麽，她却忽然伸手推开了他，力道不算大，但足以让他猝不及防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妍？」
她没有回答。
只是低着头，脸红得厉害，眼眶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便往前跑。
「欸——」姜万言下意识伸手，最後却只抓住一阵冰冷的风，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还维持着刚才伸手的姿势，几秒後，才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那天晚上，他没有收到沈妍的讯息，第二天也没有，平常放学後总会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人，也没有出现。
姜万言坐在位置上，盯着手机看了很久，讯息停在前一天，他打了一句「你昨天怎麽了」，看了几秒，又删掉，重新打了一句「你还好吗」，想了想，又删掉。
明明只是一次告白，却让原本熟悉的两个人，突然多了一层不知道该怎麽跨过去的距离，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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