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红红的耳朵：「你不是听不懂吗？那我讲清楚一点好了。」
「倒也不用...」
他微微俯下身，蹲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得很近很近，沈妍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也能感觉到冬夜里彼此呼吸交错时，那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温度。
姜万言伸出手，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看我。」
她根本不敢看他。
只能看着後方的路灯试图让自己不要那麽紧张，那盏灯隔着一段距离静静亮着，光晕被夜色晕染开来，像一小片温柔的雾，她盯着那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掌心微微沁出的薄汗，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慌张。
「我喜欢你。」
姜万言仍蹲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肩，他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可沈妍越被他看着，心里那股慌乱就越无法平静。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办，这句话，她已经偷偷期待过好多次，可真正听见的时候，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她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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