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孩可能是你潜意识里某个记忆的投射。也可能是母体信号里的另一段画面。母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它记忆里可能有很多人的画面。那个小女孩可能是某个时空层里真实存在过的人。」

        「所以她可能是真的。某个时代、某个地方、某个人。」

        「有可能。但你现在找不到她。你连她叫什麽名字、在哪个时空层都不知道。」

        「我知道。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

        小青沉默了一下。「小融。你刚才说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的时候,语气很坚定。你真的打算去找一个梦里出现的小女孩?」

        「对。因为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不是这辈子见过的。是更早以前。早到我还没出生。早到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

        「你在说前世?」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我觉得那个小女孩跟我有某种关联。跟我的过去有关。跟我的未来有关。跟因缘有关。」

        「你刚才提到因缘。你这一整天都在想因缘的事。」

        「对。我刚才做梦之前坐在这里看座标图。然後我闭上眼睛。梦里看到那个小女孩。醒来之後我想起一件事。我以前做过这个梦。很久以前。大概国中的时候。有一次下雨天,我蹲在屋檐下躲雨,突然觉得那个角落很熟悉。好像我曾经跟某个人一起待过那个角落。但我不知道是谁。现在我知道了。是一个小女孩。碎花洋装。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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