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过去,”瓦尔对着手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米娅在市中心,正在和一家餐饮供应公司洽谈。她说保质期测试的结果比预期的要好,粉末状产品的保质期长达六个月。”两人边走边谈,瓦尔调出了笔记,“罗纹和伊莎在哥伦比亚大学的食品实验室,正在对白酱乳液进行最终测试。进展似乎很顺利,不过伊莎想微调一下针对阴道采集样本的温度曲线。”

        “伊莎总喜欢改来改去的。”

        “她是完美主义者。”瓦尔滑动屏幕切换到下一页,“米娅还说,那家食品公司对授权合作很感兴趣,想生产一系列蛋白粉和烘焙预拌粉。她约了明天进行后续会谈,如果我们能到场会很有帮助。”

        莱西的肉棒在护套里微微勃起。“也就是说,我的精液可能会出现在杂货店的货架上。”

        “六个月内,你的精液可能会出现在全国各地的杂货店货架上。而且包装上很可能还会印着你的脸。奎因已经跟负责商标事务的人员商讨联合推广的事宜了。”瓦尔收起了手机。“莱西,你现在不仅仅是个色情明星了,你已经成了一个商业帝国。”

        她们抵达了餐厅。领班拉开大门,温暖的灯光从室内倾泻而出,洒在街面上。马拉已经在那里了,坐在角落的桌旁;她那头铜红色的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吊灯的映照下,那双绿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明亮。

        看到她们,她站起身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礼服,款式简约却极具杀伤力——那种标价五千美元、看起来却像值五万美元的高级货。她的身形修长优雅,颧骨轮廓分明,笑容里透着一丝紧张。

        “莱西。”她的声音温暖,带着些许沙哑的质感。“瓦尔。真高兴你们能来。”她伸出手,随即却笑了起来,转而给了莱西一个拥抱。“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一整天都在想你。”

        莱西回抱住她,隔着丝绸面料感受着马拉身体的温度。“我也一直在想你。”

        她们落座。香槟斟满。菜单翻开又合上。闲聊的话题轻松而得体——航班怎么样,套房如何,奎因的系列作品反响如何。但在这些寒暄之下,涌动着一股暗流。一种紧张的张力。那是关于马拉在“《天鹅绒绳索》”俱乐部舞台上的记忆:她浑身沾满莱西的体液,却还意犹未尽地恳求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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