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莱西说道。不是以角色的身份，而是她自己。
莎拉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眼神变得柔和：“我也爱你。”
瓦尔放下了摄像机。“停。收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场戏——操。那是你们拍过的最棒的一场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剪辑这一段才不会哭出来。”
莎拉伸手拉过床单，盖在自己身上。“我们应该多拍些这样的戏。真实的戏。那种我们真心投入的戏。”
“你和她拍的每一场戏，”瓦尔说道，“都有着真实的意义。哪怕是那种你扮演护士、她扮演病人的戏份，你们之间流露出的情感依然是真实的。”
莱西向后躺在床上，肉棒依然坚硬，身体里还残留着余韵的震颤。“给我十分钟。然后我得去洗个澡。我们还得和阿玛拉一起吃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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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餐厅名叫“光环”，而且……那是一家相当高档的餐厅，连领班穿的西装都比大多数人的房租还要贵。预订是阿达的助理安排的，所以她们坐到了能俯瞰中央公园的角落位，桌上还备好了一瓶正在冰镇的香槟。
莱西穿着奎因送来的那套黑色西装——上衣里面没穿衬衫，翻领开得很低，隐约露出胸部的曲线；裤子则是专门剪裁过的，能容纳她的那根肉棒。虽然特制的护套将它束缚住了，但只要懂得观察，还是能看出那里的轮廓。她穿了高跟鞋，这是瓦尔坚持要求的。
瓦尔穿着一条紧身红裙，完美勾勒出她的曼妙曲线；她披散着长发，妆容精致无瑕。她看起来就像一位即将敲定十亿美元大单的首席执行官——而事实上，她也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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