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了,朋友在旁边说:“你耳朵红了。”
“假发勒的。”
“你知道她多少粉吗?”
“知道。”
“她主动找你欸。”
“知道。”
“你能不能不要装?”
我终于笑出来。其实我心跳很快。现在回头看,那可能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所谓的社会资本。
不是钱,也不是明确的资源,只是一种“这个人愿意认识我”的价值。尤其当那个“这个人”本身已经被很多人认为值得认识时,她的主动会产生一种很微妙的传递效应——好像她选择靠近我,就替我完成了一次认证。
我知道这种心理不算高尚,但我当时并不觉得需要否认。承认自己虚荣,也是自我觉察的一部分。我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我知道自己正在虚荣”的感觉,好像一个人只要足够清醒地观察自己的缺点,就可以免除改正它的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