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鑫听完笑了笑,这一番剖白,毫不虚妄,很有份量,这些图谋合乎情理,又被他坦荡地摊在桌面上,老实说,她欣赏这种极致的坦诚。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跟斯尧,还有了孩子。”
韩舜目光从雷鑫脸上移开,投向窗外高高的泡桐树,枝条上一串串白sE越冬花蕾,静待盛开。
“他的名字,叫左韩禹。”
小雨滴仍在反复高烧,平日还算乖,吃饱了会安静玩玩具,作息也规律,然而生病就像换了个灵魂,动不动就哭闹,要抱,要哄,睡觉与否全看有没有哭累。
韩舜离开后,过了一刻钟左岳鸣才到,这十五分钟里左斯尧一直抱着小雨滴,累够呛。
惠姨是Ai莫能助,因为小雨滴可能不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她一抱,他反而哭得更撕心裂肺。
左岳鸣一进门,左斯尧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哭丧着脸迎上去:“爸,快帮我哄哄他!”
左岳鸣连忙接过小雨滴,轻拍后背,嘴里“哦哦哦”地哄着,耐心十足:“宝宝乖,宝宝不哭,爷爷给你唱歌。”
他张口就来了一首儿歌,“呐呐呐呐呐,你抓不到我,我游得很快很快很快,像鲨鱼一样快,你抓不到我......”
看到小雨滴由大哭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cH0U噎,左斯尧舒了口气,人立马瘫倒在沙发上歇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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