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本身没有问题。

        祁允川却已经听出他在往旁边移。

        他没有拦,只跟着看岑知微把三年前的工作档案逐一打开。当年的修复纪录保存得相当完整,从物件最初的状态到後续处理都有资料可查,相关照片也按照日期整理得很清楚。

        祁允川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滑鼠拿过来,停在左侧页码。

        岑知微看他,「怎麽了?」

        「这份纪录从第六页直接跳到第八页。」

        岑知微伸手把滑鼠拿回去,又往前翻了一次,「可能扫描的时候漏了一页。」

        祁允川没有立刻接话,只把附件索引往下拉。第六页後面明明还有一份修复过程的补充纪录,接着才轮到修复完成後的影像,第八页的内容也正好接在後面。

        他停在那里看了几秒,「不是扫描漏掉。第七页原本就在这份资料里,只是现在不见了。」

        祁允川往椅背靠了一点,转头看着岑知微,「你刚才说可能漏页,但附件索引保留了第七页的名称,表示档案建立时这一页确实存在。你三年前就是承办修复师,现在又记得这枚钱,我想先确认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一页去哪里,还是现在还不想说。」

        岑知微看着他,片刻後,他往後靠在桌沿,「祁警官,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很不适合让人保留一点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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