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到一半才看清楚。」
「那也是你第一次遇到这类情况？」
岑知微没有马上回答，他往下翻修复纪录，神情看起来仍然很平常，只是卷动页面的速度b前面慢了一点。
祁允川没有催促他。
岑知微看着萤幕，过几秒後才说，语气不像在讲什麽值得渲染的往事，「更早以前偶尔也碰过。修一件旧器物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知道它以前怎麽用，或者看见一两句不属於现场的话。我一开始以为是资料看太多，後来发现有些内容根本不在馆方纪录里，这才开始留意。」
「你跟其他人说过？」
「说什麽？」岑知微转头看他，「跟主管说我碰文物会突然知道奇怪的字，请问能不能列进专业能力？」
祁允川没有顺着这个玩笑过去，「你一直都是自己记着。」
岑知微沉默了一瞬，「差不多。」
「三年前这枚钱让你看到什麽？」
岑知微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系统，「我先把修复纪录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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