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衡站在基金会的保存区外，透过镜头看着他，「那第二枚要怎麽办？现在最需要它的偏偏就是这条规矩。」
祁允川停了几秒，重新看向白板上那句亲自确认者。
问题其实已经很清楚，基金会里那九个人掌握的资讯不少，但大多来自既有研究与案例纪录。他们对规矩本身很熟，真正碰到同一场失控时，彼此未必有过相同的亲身经验。
「先不要让基金会替它决定。」
岑知微很快转过头，祁允川已经打开前面几次事件的当事人纪录，最前面是陈敬文，後面还有周宥明，以及商场那名曾经被第二份免费排除出计数系统的年轻人。
他们知道的事情各自不同，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那些规矩真的在他们眼前改变过现实，而且他们曾经必须靠自己的经验判断眼前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祁允川把名单传给白景衡。
「第二枚要的是众议，就找真正对这件事有经验的人。基金会研究过规矩，不代表你们亲眼看过它怎麽失控。」
他把剩下几个联络方式一起送出去。
「找亲眼经历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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