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看完後一份通报,把手机往桌面一放,「最好快一点。我开始怀疑再传几轮,连今天星期三都会有人想拿来试。」

        祁允川没有接这个假设,只把三个地点和目前各自负责的C作重新确认。

        第一枚留在博物馆,由岑知微负责;第三枚仍在警方临时工作区,全程有人监看,许见川只负责後续传播;第二枚则留在基金会,由白景衡先确认它能不能接受同一种众议范围。

        任何一边出现跟预期不同的变化,全部停止。

        五分钟後,白景衡重新接通视讯。

        「第二枚没反应。」

        祁允川看向画面,「你们做了什麽,按顺序说。」

        「我把你那句解释给现场的人看,让大家先确认亲自确认怎麽算。问题从这里开始,有人认为看过原始影像就算,也有人坚持必须本人在现场。现在第二枚一直发热,可众议可定没有任何变化。」

        「你们有多少人?」

        「九个。」

        「九个人连自己现在要同意的事情都不是同一件,第二枚当然定不下去。」祁允川把原本准备好的C作时间先取消,「先停。也不要为了弄出一致结果叫他们投票,票数b较多只代表选同一个答案的人多,不能证明他们真的确认过同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