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听完，看了一眼桌上的第一枚，「三年前我修过的那枚，现在还在你们手上？」
白景衡停了一下才回答：「还在。」
祁允川接着问：「放在哪里？」他没有等白景衡先把问题挡回去，便把理由一起说清楚，「如果你准备用基金会内部资料带过，我先说明，我们现在连三枚靠近会发生什麽都还不知道。这件事已经牵涉公共安全，你可以要求位置不要对外公开，但至少要让我们确认实物在哪里，而且现在仍由你们掌握。」
白景衡靠回椅背，像是在衡量能说到哪里，「目前不在台北。」
祁允川暂时略过完整地址，把问题停在眼下最需要确认的部分，「具T位置後续再确认，我现在先问清楚，那枚山海钱目前确实还在基金会管理下，实物仍在，保管也一直由基金会负责，对吗？」
「确实还在。」
祁允川把这句记下，才继续问：「第三枚呢？你们知道它在哪里吗？」
白景衡这次没有迟疑，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找了很多年，始终没有确定位置。」
岑知微看着他，「从三年前就开始找？」
白景衡没有否认，祁允川正准备继续往下问，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看见来讯人，是负责车站红伞事件监识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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