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把这个停顿看在眼里,「第一枚跟陈敬文私自把铜钱带走、後来木盒出现异常的事情直接有关,警方这边还没查完。现在又查到基金会三年前留下的帐号近期进过馆方系统,你们当年送修另一枚山海钱时,也没有把真正的风险告诉博物馆。这些事情不先弄明白,我没有理由相信交给基金会会b现在更安全。」

        白景衡看着祁允川,像是早就知道这个问题躲不过去,「我今天过来,本来也打算跟你们谈第一枚山海钱後续怎麽保管。」

        祁允川听出他的意思,目光落到桌上的保护盒,「你想让基金会接手?」

        「对。」白景衡答得很乾脆,显然这件事在来以前就已经想过。

        祁允川却没有因为这个回答多留余地。他看了一眼盒内的山海钱,才把话说清楚:「现在不可能交给基金会。第一枚原本就是林宅移交进馆的文物,今天又直接牵涉正在查的事情。你们手上的确有我们缺的资料,也曾经保管过另一枚山海钱,可光凭这些,还不够让第一枚改由你们带走。」

        白景衡没有立刻反驳,转而看向岑知微,「你也这麽想?」

        岑知微把第一枚山海钱重新放回保护盒,扣好外盖以後才抬头,「我现在b较想问另一件事。三年前我修那枚钱的时候,你为什麽特地问我有没有看到其他字?」

        白景衡沉默了几秒,这一次没有把话绕开,「因为当时我们怀疑,那枚钱正在找另外两枚。」

        祁允川立刻抓住他话里最重要的部分,「你是说,三年前送来博物馆修复的那枚山海钱,当时就已经会对其他山海钱产生反应?」

        「对。」白景衡把视线收回桌面,「送修以前,它一直放在基金会库房。那段时间表面反覆升温,附近原本一直很安静的几件旧物也开始出现规矩反应。我们查过保存环境,也对过那段时间的纪录,找不到其他能解释的原因,最後才怀疑附近可能还有另一枚山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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