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张嘴。名字卡在喉里。床上那双眼睛太亮,亮得像要从里面把一个人喊出来。她报了阿禾的名字。阿禾听了,进得更深,掌再落,像满意,又像嘲。
顾承晏爬上来,把她未被含着的那一侧乳连夹子一起含进嘴里,舌拨夹口,铃闷在他口腔里响。阿月被前后两边同时弄着,侧入又深又稳,阴蒂被舌和指轮流折磨。第三波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泪——她自己的,和床上那个人的。
阿禾射在里面。抽出来时带出的浊,被他刮到阿月唇上,让她自己舔掉。顾承晏立刻低头去舔她合不拢的缝,把往外溢的都卷走,像还在喝。
银夹取下。血回到乳尖,又刺又胀,比夹着时更难忍。阿禾用舌把那两点各含一会儿,算作安抚,齿却仍不时磕一下。绳还挂在房中,油亮,湿了一段。
廊下有脚步。下人经过,不停。工钱太高,目光便短。
阿月躺在床沿,腿还挂着,合不拢。里面的东西往外渗,渗到顾承渊被角上。那只瘦手又伸出来,碰到她的踝。冰。
阿禾看了一眼,把那只手塞回去,掖严。
“明日走绳加长。”他对顾承晏说,像在吩咐添香,“打也可以加。她一打,里面就热。”
顾承晏应是,脸却贴着阿月的乳,把刚刚取下夹子、还在跳的乳尖含进嘴里,含着不放。
阿月看着帐顶。钱还在账上。跪出来的那条路还在膝上发红。
床里边有人一直在看。一直在抖。一直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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