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毯磨膝。她爬。乳下垂,银夹的铃随着动作叮叮响。绳在前方等着。她还没爬到绳,顾承晏已经蹲在侧面,伸舌去追她晃着的乳,舔到夹子边缘,再含住夹子下面那圈被挤出来的肉。阿禾跟在她身后,不时一掌打在臀峰上,打一下,她膝就往前一滑,阴阜在空气里发空,发湿。

        “看着哥哥。”

        她抬头。顾承渊的眼睛钉着她。身体在被下发抖,泪无声。阿月爬到床边,必须把脸送到那双眼睛前面,才能伸颈去衔烟枪。银夹的铃在这一低头里响得更碎。烟枪衔住,她回头爬。回来的路要越过那根绳。

        绳面油亮。

        阴阜一贴上去,阿月腰眼发软。她必须把最肿的那一点压在麻上,才能往前挪。挪一步,绳就嵌进缝里,刮过开口,刮过核。水把油冲淡,摩擦变得更涩、更清楚。顾承晏在终点等着,张着嘴,等她把走完绳的那一点送过来。

        阿禾打她。

        打在她被绳磨着的臀上,震动传到阴蒂,传到银夹,铃乱响。阿月走完最后一寸时已经站不起来,只能跪着把阴阜送进顾承晏嘴里。他吸住核,鼻梁顶着绳刚刚刮过的痕,把她吸到发抖。水淌进他喉咙。阿禾从后面握住银夹的链,轻轻一拽——乳尖被拉长,痛和爽绞在一起,阿月叫出声,高潮直接涌在顾承晏脸上。

        “侧过来。”

        阿禾让她侧躺在床沿,面对顾承渊。一条腿被他抬起,小腿挂进臂弯,门户完全打开。这个姿势她看得见自己如何被看,也看得见那具身体如何发抖。顾承晏仍趴在下面,舌不停,把她舔开、舔肿。阿禾侧入。

        一下到根。

        角度刁,顶到最里面那一点时阿月的脚背绷直,被抬起的腿在他臂上抖。银夹随着进出晃,铃响成细碎的节拍。阿禾每顶几下就打她抬起那条腿的腿根,或打她敞着的臀,打完再用拇指按住阴蒂,把顾承晏的舌也按在那一点上,两人一起磨。

        “自己报。”阿禾声音低,“谁在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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