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认得我。」
老柴的嘴张了张。
「饿。」
他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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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在桥西端接住了第一撞。盾牌的木纹发出裂响,他两只脚往後滑,脚跟撞上石缝才停住。老柴比他高了半个头,粗长的手越过盾缘,一把抓住他肩後的衣服。查克低头,斧子向对方膝侧砍去。老柴跪下一腿,却把他一起拉倒,两人翻向断掉护栏的那边。芬儿扑上去抓查克的腰带,自己也被拖得胸口撞地。
歪帽冲近,左匕穿过老柴手腕,刀尖卡进断栏的石缝。他松开左柄,用空出的手抓住芬儿後领往回拽。查克从裂盾下抽出胳膊,翻了半身,脚还挂在桥外。屋顶的蓝焰就在这时射来。歪帽只有右匕在手。
那团光在他身前微微一滞,只剩约一秒。他原本能从容挑落点,现在只够转腕。他使劲向下甩,刃口像被重物撞了一下,手肘猛然发麻。冲击没有落进渠里,擦着桥缘炸开,碎石打穿他的左耳,半边脸立刻热了。左匕还在老柴腕上。
老柴向後倒,带着刀落进桥墩旁的洪水。他抓住那截卡着的大树,半个身子浮起,灰黄眼睛直直看着桥上的人。水灌进嘴里,他仍在咬,咬雨,咬水,也咬着自己已经说不出来的什麽。歪帽朝前一步,想去看那把匕首,屋顶的第二次亮光便使他停住。他把查克拉回桥面。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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