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咆哮糟得多。
他放开匕柄,缩身,左手拽住对方握盾的腕,狠狠向外扯。卡温被带偏半步,歪帽趁机把插在肋下的右匕拔出,朝後翻跌。卡温伸手去抓,指尖撕走他肩上一块皮肉。查克从西端掷来一柄捡到的短矛,撞进卡温抬起的左臂。卡温停了一步,低头看那截矛,脸上竟还是那种碰上不划算买卖时的恼怒。歪帽爬起来,拖着流血的肩膀往後跑。
「射桥面!」他喊。
西端仅剩的一名持杖者将魔石压低,连发两击。第一击打碎桥沿,第二击轰在先前已经裂开的中央石缝。桥身没有整座塌下,靠北的一大片却在震动中滑落,砸向下方卡住的树根。
洪水忽然松了。
大树翻过身,带着老柴撞向下游。那只伸出水面的手挥了一下,便再也看不见。卡温站在剩下的窄桥面上,背後追来的变种人伸头看水,发出焦躁的低吼。
他还能过去。
但东岸忽然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一头没上桥的变种人抓住了肉铺老板,正把他的伤手往嘴里塞。旁边的人用棍子打牠,反使牠越抓越紧。另一头转向抱孩子的镇民,舌头舔过下唇。卡温回过头。歪帽知道他要选了,便不再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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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镇长是在河埠旁找到卡温的。他看见破衣服里那张脸,伸出去的手便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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