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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昨天就通知了,下午在报告厅开心理健康讲座。说是传闻一位在老师办公室的学生有自杀倾向,心理健康出现很大问题,休学了。学校连夜开会,这两天就请了心理专家来。

        荀芙坐在七班队伍末尾,讲台上的专家在放关于青少年情绪如何管理的幻灯片,台下的人昏昏yu睡。她周围的人都在偷偷刷手机,有人把校服外套盖在脸上补觉,前座低声抱怨学校讲座多得烦,不知道是谁休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晕开一个L最后一横的墨点,笔尖压在那里太久,墨水从纸纤维里往外渗,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模糊的W渍。她知道休学的学生是谁。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裴郅发的,只有两个字:“出来。”

        她抬头扫了一圈,偌大的报告厅没有他的身影。她又看了一遍那两个字,把手机放进口袋,从报告厅后门溜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尽头站着个人。他今天穿黑sE卫衣,帽子随意地扣在脑后,露出利落的眉骨和g净的下颌线。

        他靠在墙上,一条腿微微曲起,鞋轻轻蹬在墙跟,在闭目养神,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冲她望过来。

        “有事吗?”荀芙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站定在他面前。她莫名有预感是转学的事他知道了,所以她这会儿才出来。

        “破讲座不觉得无聊吗。”他直起身,手cHa在口袋里往前走,“带你去个地方。”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往前走了两步。不是来问转学的。他已经走到走廊拐角,回头看她:“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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