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幽州都督府内,李瑗拍桉而起,瞪大眼睛看着崔敦礼,“你说什么,午时便走?”
“正是,大王拖延数日,已是不合礼法,现在已经领旨,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崔敦礼崇尚节义,一身正气,对于怀有二心的李瑗本就是愤恨至极,自然不会给他面子。
李瑗咬牙切齿,看向高冲,“攸之,你说,这是否太过仓促了”。
“仓促吗?”高冲一怔,继而直说道:“不仓促啊,安上可来此有些日子了,再不回京复命,成何体统”。
“可这诺大的都督府本王还要收拾一下,午时出发,定是来不及”,李瑗叫道。
“无妨”,高冲不以为然,“大王先随安上返京,莫让圣人和太子久等,仅需留下心腹管家留下收拾便可,我看户曹参军王利涉就很不错,他是你妻舅,对你忠心耿耿”。
“把王利涉留下?”李瑗顿时失色,继而急中生智,直说道:“可是,可是本王、咳咳,身体不适,尚未痊愈”。
“那就更应该要快些回去啦”,高冲瞪大眼睛惊诧说道:“这幽州都已经下雪啦,天气越来越寒冷,再待下去,岂不是病得更重,早些回关中,气候宜人,更有利于大王养病”。
李瑗再次目瞪口呆,愣愣的看向王君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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