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崔敦礼比他年长四岁,可崔敦礼在高冲面前,始终如同晚辈一般。
送崔敦礼出门后,感受着呼呼的北风,寒冷刺骨,高冲一个哆嗦,啧啧说道:“这幽州的气候真是说变就变啊”。
“不愧是苦寒之地”,崔敦礼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使劲裹紧衣领,“攸之回吧”。
高冲看着崔敦礼离去的背影,心中同样是一松。
说实话,他今日便是在行险,这也是他跟刘弘基索要一千府兵作为卫队的原因,不然他还真不敢深入幽州。
万一今日逼迫李瑗领旨不成,李瑗直接联合王君廓谋反,那高冲这可就是自投罗网了。
好在陕东道大行台的命令给力,幽燕诸州的府兵迅速行动起来,将王君廓和李瑗给吓住了,一场闹剧似的谋反就此扼杀于摇篮之中,相信只要王君廓没疯,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利欲熏心。
“郎君,下雪了”,身后高雄忽然出声道:“回屋吧,当心风寒”。
高冲伸出手来一看,北风萧萧,雪花飘飘。
心中感慨万千,玄武门之变没有了,庐江王谋反没有了……一片祥和,满满的正能量,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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