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的可真巧,这香膏是我做的哦~”
“那就麻烦你了,我想送给一个人……”说话间,他的脸颊又微微发烫起来,声音也逐渐变小,不安地抿直了唇,喃喃低语,“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呢?”
“面对同一样物件,每个女性或许都有不同的反应和喜好,香膏也一样,每一个不同的女性,都有独属于她们的香膏,而我会应客人的要求稍微调整哦。”
女人的话让空稍微宽心了,但是他不了解她,只偶然见过一次,知道她或许喜欢听书,喜欢喝茶而已,他颇为认真地去回忆她留给自己的印象:“她是一个很成熟漂亮的女人,端庄,看上去有些严肃,有种总是置身事外、经历过许多过去的沉稳气质,像是哪家知识渊博的小姐……”
“我了解了~原来你喜欢成熟女人呀,真是可惜,有了已经相中的,不然我也可以哦,”在空不知所措地拒绝她以前,她没再继续调戏了,而是换回颇为正经的口吻,女人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人,光凭几句就大致有了调香方案,“店里还有一些存货,大致明天下午做好,什么时候来取都可以哦。”
空向她致谢,然后付了摩拉便走了。临走前,女人告诉他,她名唤莺儿。
夜幕时分的璃月仍然人山人海,或许是离海灯节越来越近,港口的商贩和工人比昨天更忙碌了些。饭菜与不停翻炒的锅里腾升起白雾,为整个璃月增添了独特的烟火味儿。他们吃完饭,刚从热气腾腾的烟雾里挣脱开来,空立即马不停蹄地往说书人那儿去了,期望今天也可以见到她。今天他已经去了说书人那有四、五次了,连派蒙都忍不住抱怨他什么时候那么喜欢听书了啊。
他还没上去,说书人果然又开始如约而至说书了,接着下午没说完的,貌似是古华派的故事。还没完全上楼,空远远地就看到了她坐在昨天坐着的位置上,老神在在,殷红唇瓣吹了吹手上的热茶,白烟为她漂亮的脸扑上一层朦胧的神秘感。空立即又惊又喜地缩起身子往扶手那躲,只保证能看见她,胆怯的手指搭在红木扶手上,紧张地手心冒汗,眼睛却仿佛要洞穿她一般,一刻不停落在她身上,羞怯而起的心跳声如同惊雷在耳边连续不停地炸开。她今天还是如此美丽,半张桌子也挡不住她的亭亭玉立与清冷美,再肃穆和游离于世的气质也无法阻隔空对她的恋慕。他好想要认识她,哪怕只是说句话都好,她都不必要认识他,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可是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气也喘不均,更别提去搭话了。
“空,你怎么了?为什么不上去啊?”空一整天都做着一些派蒙无法理解的怪异举动,这次又莫名其妙地躲在楼梯间望向前方,就算她再单纯心大,也忍不住好奇了,她飞得更高些,顺着空的视线也向前面看去,想看看他究竟在看什么,那么紧张害怕,空突然大惊失色地按住她的脑袋把小精灵给按下来,在派蒙发作之前,捂住她的嘴,随后在她不满而困惑的挣扎中悄声安抚,说到时候给她买一堆好吃的,一边紧张地偷偷观察她,他说了好多遍给她买吃的,这才勉强把派蒙安抚下来。
也许是刚才的骚动,空好像看见了她的目光朝这边看来,又好像没有,夜色的掩饰下他看不真切,她与这场说书仿若夜幕下一场迷雾般的绮丽幻梦,连挂在屋檐上亮着橙光的灯笼都一时间令人难以分清虚实,周围的噪音不知何时也变得梦里一样暧昧而混沌,何为真实,何为虚假,刹那间他感觉恐怕连自己也算不上真实了。空只得心虚地在心里祈祷她没有发现,他不想话没说过一句,却因为偷窥而被她厌恶。
他不自禁的屏息凝神和刚才那一举动,在派蒙不知不觉间也影响到了她,她缩在空身边,也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轻声道:“空,你今天真的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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