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理所当然了?”
“我的老家一直信奉一个原则——有担当并且能够照顾好家人的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说起引以为豪的家族传统,青年骄傲地微微抬起下巴,挺直了胸膛,“而我爸就是这样追到妈妈的。”
“嗯……这样啊。”所以接下来要讲他的父母爱情吗?空又喝了几口汤,准备洗耳恭听。
“我是说,我会把你带回至冬见我的爸妈,还有托克、冬妮娅他们,伙伴!”
青年意料之外的发言把空吓得呛到,空咳了好几声,急匆匆地放下碗,抽出纸巾擦干净溅到下巴的汤汁。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达达利亚是想追他然后带回老家见亲戚?空望见青年炯炯有神的双眼里包含着的热情,仿佛燃着一团胸有成竹的火焰,并且持续不断地添加坚定与自信满满的柴火,这火里跳动着达达利亚对他们幸福未来的美好期盼和那不加掩饰的缱绻的爱意,情意绵绵的潮水透过两对彼此注视的眼睛,势不可当地向他倾注。这下空彻底确定他没理解错了,并且以达达利亚如此志在必得的气势来看,假如他选择了钟离,达达利亚会在结婚前天将他掳去至冬也不奇怪。
接二连三收到意外惊吓的大脑不愿再思考过多,决定未来的事就交由未来算了。空避开了青年的灼灼目光,快速把羹汤喝完,海鲜也吃得一点儿不剩。达达利亚拿来了空今日的衣服,趁空换衣服绑头发期间,端着碗去洗了,自然到仿佛他们已经是多年的心有灵犀的夫妻。等一切准备就绪,他便亲自送空去学校了。
上学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距离放学大约就四五分钟左右,在铃声响起、老师宣布下课之前,空有件更加紧急并且对自己来说算得上危机的事要解决。因为他刚才翻出手机,发现昨天的好几通未接电话以及要来学校接他的短信,都是钟离的。
握着手机的手心冒出汗来,空紧张得心如擂鼓,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回包里,试图将注意力转回课本。他的眼睛分明都落在密密麻麻的字上,但纷乱的思绪却将字给屏蔽,老师讲课的声音如蚊蝇嗡鸣,一切都在乱窜的焦急恐慌中变得越来越不真切。昨夜情爱的纠缠、达达利亚的脸和早上的扬言以及那晚钟离与他立下的约法三章,如同雷霆暴雨将他的心和头脑卷起惊涛骇浪。可无论空如何无声挣扎、如坐针毡,放学的铃声依然如约而至,那不是结束的钟声,而是宣判他背信了契约,责罚开始的枪响。
无论如何,迟早都要面对的,空垂头丧气地叹息,收拾好包便离开了。果不其然,他看见校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他才刚踏出校门口,驾驶位处的玻璃便滑了下来,露出钟离不动声色的脸。空心虚地避开了男人波澜不惊的眼眸,呐呐道:“钟离先生……”
“上车吧,我载你回公司。”钟离说罢,空便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响,他头都不敢抬,缓慢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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