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温柔。”
“你不喜欢吗?伙伴。”还没等到回答,达达利亚诚恳地眨眨眼,开始亲吻空濡湿的眼皮、颧骨、红扑扑的鼻尖以及微张着喘息的小嘴。喷洒的火热鼻息相互交缠,朦胧的黑暗中,达达利亚俯趴在空的身上,壮阔的肩膀笼罩着空,仿佛一只大型动物。这只大型动物臣服地趴在空的肩上乱蹭,毛茸茸的发尾扫得空的脸颊痒痒的。
“喜欢,当然喜欢。”空感到些许无可奈何,他亲了下青年软乎乎的头顶,哄着这个不知为何变得愈发粘人的大家伙,他似乎能看见这个大家伙的那对眼睛像温顺的大狗一样湿漉漉地看着他。
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夸赞般,达达利亚开心地笑了起来,继续殷勤地挺动,浅浅抽出来,再深而紧密地嵌入汁水饱满的肉穴,将褶皱撑到极限,为空制造出更多足以抵达顶峰的快感,然后共同抵达天堂。
一阵手机铃声蛮横地穿插进正沉沦于欲海的两人间,熟悉的铃声瞬间惊醒了空,那是从他的包里传来的,他推了推青年,断断续续说道:“唔嗯……手机……”
“不要管它了,好不好?”达达利亚好像连空分给手机那点注意力的醋都要吃,他颇为用力地顶撞一下,掰回空转移的视线,迫使空把注意力全部移还给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童。达达利亚低头吻住空的唇瓣,然后重重一顶,满意地听见空被堵住的咽喉溢出淫魅的高昂呻吟。快感再次搅浑了空的神智,他的目光重新失神,对铃声充耳不闻,被变得有些急切的坚硬阳具撞回欲火中。
尽管如此,青年好似无法彻底放心,他怜惜地亲吻空的耳垂,轻轻抿住圆滚滚的耳珠,传入空耳畔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明显的可怜之意,信徒即便抱着女神的躯体,也依然在虔诚地恳求女神的垂怜,隐没于黑夜中明亮的眼眸隐约闪着渴求的光芒:“伙伴,今夜只专注我吧,只能专注我。”
空没有回答,让快感和阳具占领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是环住达达利亚的脖子,用自己越渐激昂的浪叫和落在青年唇角的吻充当回应。
等到达达利亚再次将浓精射进鼓鼓囊囊的腹中时,空已经累得半昏迷地倒在青年身上,满身都是白色的污秽,分不清是谁的,尤其是那一片泥泞、精水混着淫液的腿根间。达达利亚将疲软下来的阳具抽出,如同卸了水闸,伴随空的轻哼,精水断断续续小股小股地从烂红的肉穴内喷了出来。空任凭青年将自己抱起送进卫生间清理,等再次回到房间,青年重新换了张干净的床单,搂着空躺下时,空已经昏昏沉沉地熟睡过去了。
单人床还是太小,光是达达利亚这个健壮的人便占了大部分位置,他不得不尽量挨住墙面,好让出些位置给空。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半,可达达利亚依旧神智清醒,没有丝毫睡意,但他也不做其他事消磨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耳边细微的均匀呼吸声。他开始想着自己这些天来所经历的种种,那些在他以前看来绝对不可思议的从没有预料过的情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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