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胸乳,达达利亚的手顺着空上半身微微拱起的曲线抚摸到覆盖着薄而细腻的软肉的腰腹。他看不见,便用手仔细去体会、感受,感受着掌下那肌肤顺滑的美妙胴体,感受着空的胸腔下快速的鼓动,还有如同初生雏鸟那般痛苦的颤栗,以及那被欲火烧得不停起伏渗出细汗的腹部。这一切都让达达利亚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他仿佛是乐队指挥家,指挥着这具娇小而稚嫩的躯体奏出取悦他的乐曲。

        他用来指挥的手侵犯进软穴,一上一下地抽动,一深一浅地捣开,让这具不断颤抖的身躯响起淫靡水声,让空像高音歌手那样扬起脖子,发出如夜莺的歌声般美妙的呻吟,随着手指浅浅抽出下降,又随着深深侵犯而变得激昂。空是一件很好的乐器,他懂得用紊乱的喘息、紧紧揪住被单的窸窣声与痴迷念着指挥家名字的方式,来辅以这场淫乱又充满爱欲的乐曲的演奏。

        达达利亚握住空的性器,包在手掌中抚慰,同时进攻的速度也愈发激烈,在双手的共同围攻下,演奏被推送至最高潮。空尖叫着抬起湿漉漉的臀部,舒服地并拢双腿,夹住青年的手臂,他纤细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最终射在了青年手中,高潮间,后穴也喷出了淫水,弄湿了青年大半个手掌。

        “达达利亚……”空轻轻的喘息细而柔软,他搂住青年的脖子,双腿圈住青年的腰向上拱去,让沉甸甸的阳具躺在自己湿乎乎的腿间,丰满的臀肉夹住了小半个阳具。没有了手指,空虚的软穴翕张着吮吸着表皮,想要以此来缓解饥饿,却只是杯水车薪,反而使渴求越来越烈,“进来……快点……”

        在如此温软的诱惑下,达达利亚再也忍不住了,他扶住阳具,一点点顶开软穴。不同以往,他这次没有非常粗鲁地入侵,而是进入得很温柔,仿佛空如同玻璃一样脆弱。随着进入得越来越深,阳具捣开肉穴长长的缝隙,摩擦着肉壁行进,将所到之处都填得满满当当,将褶皱压平的同时,湿软的肉穴也一拥而上,又紧又热地包裹住阳具,快感使达达利亚不自觉低声粗喘。

        “啊啊……哈啊……”空感觉空虚被渐渐填满,敏感的肉壁被四面八方摩挲,奇异的快感缓缓涌上,越是接近深处便越是猛烈。阳具全部插到底了,硬邦邦的头部用力抵住淫肉缓缓研磨着,一波接一波如同舒缓潮水的快感拍打上来,翻卷着空粘稠一片又发烫的头脑。

        他们做过很多次,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激烈又火热的,达达利亚总是喜欢凶猛地撞开空的身体,将里里外外都侵占个遍,再用精液打上标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告空是他的。但这次达达利亚却动得很慢,力道也相当温柔,他缓缓撬开松软肉穴,拔出被淋得湿漉漉的阳具,再带着大股淫水慢慢捅进去,顶住软软的淫肉在四周摩挲,然后再重复相同的速度和力道抽插,似乎在等窄小的肉穴适应自己粗大的阳具。

        他们十指相扣,透过汗淋淋的掌心,他们的体温不断上升。达达利亚压在空的身上一边抽动,一边在空的耳边喘息,他放软了声音,嘴里“伙伴”和“空”交叉念叨,像个粘人的撒娇精。

        青年乖常的温柔使空忽然想起他痛得快晕厥过去的第一次,这次的青年反倒像是个青涩的小处男,每次抽插都小心翼翼得仿佛怕伤到自己,好似今天才是他们的初夜。达达利亚这副新鲜又可爱、努力使他舒服让他不感到一丝难受的模样让空忍不住笑了几声:“达达利亚,你今天……嗯……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达达利亚停下了,黏黏糊糊地嘟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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