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要、要去……”空的双腿加剧了颤抖,双手夹紧友人的手指,随着他深入顶撞的动作,他绷紧了弓起的背部,高潮时的精液和动听呻吟一同出来。
友人忽然加速,在高潮时疯狂挤咬的肉穴中驰骋,用阳具捅着软肉,把淫水都榨出来。空抽泣着说不行了射不出来了,软趴趴的性器只能在快感的支配下有气无力地分泌汁水,友人却始终置若罔闻。在空昏厥过去的那瞬间,他又将精液全都灌满了小穴。
友人没有立即抽出阳具,而是让它静静躺在男孩被操到熟烂的肉穴。他亲吻昏迷过去的空湿漉漉的脸颊,情潮褪去的眼里,是遗憾而眷恋的柔情,他自言自语般小声说道:“如果是我先遇到你该有多好……”
空悠悠转醒的时候,房间窗帘打开的窗户将刺目白光投射在他身上,他空白的脑袋仍残余宿醉的昏沉和隐隐作痛。现在几点了?空想到,伸出手想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看见自己胳膊光裸,霎时间,昨夜淫靡性事的记忆如滚滚洪流卷来,一下子淋得空清醒了,他睁大了清晰明亮的眼,猛得坐起身来,然后惊恐地看见友人也光裸身躯,背对他躺在床边。
“我这是干了什么?”越是仔细回忆昨夜,懊悔的潮水便越是将空淹没。他因背叛万叶而恐慌,又因不知该如何面对变得混乱的关系而不知所措,慌乱又心烦意乱地揉乱自己的头发。友人本该只是他们二人的朋友,可他却出轨了自己男友的朋友!以后该怎么面对万叶,怎么面对三人的关系啊。
就在空纠结是跟万叶认错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时,身旁的友人醒了,他转过身来,眯着惺忪睡眼,拽住空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声音慵懒而粘稠:“再睡一会儿嘛……”
空慌忙推开友人,他的拥抱没用太大劲,很轻易便挣脱开了:“你明明知道我有男友。”他饱含谴责的口吻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知道,万叶是我的挚友,是你的男友。”友人好似预料到了空的反应,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凑过来,他后退,他便向前,直到他的后脑勺轻轻磕到床头柜。友人搂过空的细腰,往手感极佳的肉臀移去,让他发出轻哼,“万叶多久没碰过你了啊,空。你昨天可是叫得很大声哦,还射了很多次。”
“别、别再说了……”空心虚地移开视线,可他因臀部被滚热大手揉搓而若有似无的喘息,浮现淡淡红晕的面容,插进腿根间让身体轻颤、无意识夹紧挽留晨起阳具的双腿,都将他其实食髓知味的欲求剖开,明明白白呈现在友人面前,“我有男朋友……”空渐渐变小的音调,最终被友人的吻噤声。
空很清楚,那滚上他身体缠吻,用宽阔身躯将他紧紧禁锢怀中的男人,是他的,也是万叶的朋友,即便友人的强劲手臂捆住他的腰身,舌头伸进小嘴卷席,双手抓住两团臀肉,再用手指探进依然松软的嫩红小穴,使空喉咙溢出呻吟,那也是无可置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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