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是喜欢我,还是万叶?”

        “哈啊……万、万叶……”

        空黏黏糊糊的回答让友人面露不悦,他凶狠地顶弄深处,用力撞击软肉,让他又疼又爽地掉下更多眼泪:“在别人身下叫得这么大声,还说喜欢男友,真是没有信服力。”友人停了下来,扣住他的臀部不让身体滑下,用前段在软肉附近摩挲,只给予隐秘的快感,把空磨到不满地哼哼唧唧,他又说:“说喜欢我就给你。”

        空胡乱摇头,轻哼着摆动腰要挣脱友人的束缚,去够能让他沉沦快感的阳具。他们就这样僵持许久,直到友人眼神阴郁,叹口气表示投降,低声轻语道:“你对他真是忠诚。”说罢,再次发了狠劲地往深处顶撞,激烈的快感如喷发的潮水涌上,空大声尖叫一声,双腿绷直,剧烈颤抖着高潮了,精液弄脏了彼此的肚腹。

        友人不管高潮后的空身体有多敏感,乘着痉挛一样啃咬他的熟烂肉穴,尽情发泄自己的不悦与嫉妒,又快又狠地继续捣鼓,横蛮地将男孩再次拽入欲海。这一次,空叫得更为淫乱而激烈,疲软的性器也在被强行给予的一波又一波快感刺激得硬起,他像一块被抽掉骨头的软肉,挂在友人身上承受猛烈的快感,那撞击的力道,仿佛要把囊袋也塞进去。最后他闷哼一声,堵在肉穴的性器微不可查地抖了抖,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去,一股股拍打着深处,让空又射了一次。

        友人放开了空,他失去支柱,软成一滩烂泥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一条腿垂在地上。性器离开,合不拢的嫩红小穴便缓缓流出精液。友人的阳具还精神的很,硬邦邦地抵在空轻颤的腿根:“空,你还好吗?”他满面春潮,垂下眼睛侧过脑袋,虚弱地好似马上就睡去了,没有回应他。酒精让他的神智始终不太清醒。

        “不要睡呀,空。”好不容易可以和你结合,怎么舍得这么快就结束。

        友人将空翻过来背朝上,他圆润的臀部被撞得绯红一片,还残余斑驳指印,淫水和精液溅得到处都是,狼狈又色情。他扶起他窄小的屁股,让其趴在自己腿上,软烂的腰勾出一到柔韧弧度。友人两指掰开肉穴,让精液涌出来更多,然后再度将性器纳入小穴,这一回进去的很轻松,阳具顺畅地撑开扩张好的,深深地完美镶嵌而入,把精液都堵回去了。再次回到梦寐以求的小穴,友人舒爽地发出叹息,把身体压在空身上,双手撑在他两侧,进入地更深,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啊啊……唔嗯……”空年糕一样软糯的绵长呻吟,刺激友人捣弄的速度加快,把臀肉撞出一阵肉浪。这回,他动作要温柔得多,不急不缓地浅出深入,在又湿又热的肉壁的吮吸下行进侵占,敏感软肉被头部撞得不住分泌淫水,每动一下都带出白花花的精液,然后再塞进去。

        快感像温暖的温泉似得,柔和地一股股拍向空的身体,他像猫儿一样软绵呻吟,舒舒服服地蜷缩脚趾。友人整个人压上来,双手插入他的指缝间交缠,一如交合处那样紧密。他叼住空红艳小嘴,舌头轻柔地探入,缱绻地勾住他搅弄,和填满后穴一样,占满他的嘴巴,也搅晕了他昏沉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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