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嗯...难受...嗯啊...好难受...”短短数十秒的时间,异样的感觉席卷全身,纪溯无意识地蜷起身体,手伸到私处胡乱抚慰,两条修长的双腿绞在一起。生了锈的脑袋迟钝地回想起那个撞到自己的男生。

        药被换了,伤药换成了十分霸道的春药,可以挥发在空气中经由呼吸道入体,也可以直接从皮肤渗入。纪溯以前见过这种手段,再刚烈的人都扛不住。当那个男人再次出现时,纪溯已经不太能维持自己的意识。

        他反侦查的意识很强,撞人的时候自始至终没有抬过头,这个时候头上还戴了黑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压在纪溯身上,上下其手。

        男人手指伸下去摸了摸,声音兴奋:“还是个雏儿呢,这可赚大了!”

        “唔啊...”紧咬的齿关还是泄出呻吟,纪溯努力抑制着贴上去的冲动。枪就放在枕下,但是刚摸出来,他的双手就都被桎梏,药物的作用让他身体酸软无力反抗。

        “还想着开枪呢?倒是很烈!”

        纪溯忽然偏头看向门口。

        “谁?”男人心里一惊,回头去看。纪溯抓住机会,食指扣住扳机,对现在的他来说,按下扳机也变得极其费力,他用尽全力打了两枪。

        “你骗老子!”男人回过神,一巴掌扇在纪溯脸上。好在枪上装了消音器,枪声不会被人察觉,男人惊出一声冷汗,“看你是个雏儿,本来想轻点的,不识抬举!”

        下一秒,房门被人暴力破开,梁盛邑进来了。子弹射向的那面墙,另一边就是梁盛邑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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