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一枪毙命,梁盛邑把他的尸体从纪溯身上扒下去的时候就后悔了。虽然对他来说,把尸体偷偷处理掉也不是做不到。但是他应该先把人活着带出校区再处理掉的,那样要干净得多。然而,在看到那人压在赤裸的纪溯身上那一刻,他的手比大脑先一步行动了。
纪溯的身体白得惊人,难以想象总是顶着烈日训练的人会有这么白的肤色,一点点的伤痕落在这样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都会很扎眼,他身上梁盛邑留下的淤青形容可怖。纪溯寸缕不挂,侧躺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身体,脸颊和胸前潮红一片,腿间潺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晶亮的光,身下床单浸湿的面积不断扩大。
在梁盛邑靠近的时候,纪溯以一副迫不及待的姿态挤进他的怀里,大敞的双腿夹住梁盛邑来回蹭,深色的裤子粘上黏腻的液体。
纪溯急切的样子和他以前在家里数次撞到过的继母或是同父异母的弟弟缠着梁父索欢的形象有了一瞬间的重叠。尽管知道他是中了药,但他对纪溯在交手后转好的印象仍然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差,忍着心里翻涌的厌恶,他用力地撕扯攀在身上的人。
这药要是不纾解,人就废了。梁盛邑可以出去帮他找人,随便谁都可以,但不该是自己。他这么想着,按下了想到别人给他解药时自己心里的那丝不适。
“别走...”
纪溯循着身体的本能缠着身上的人,他察觉到了梁盛邑的退意,两条胳膊费劲地抬起来,环在他的脖子上。他没有力气,双手握不紧,挂在梁盛邑脖子上的两条手臂要落不落,或许梁盛邑稍一动弹,那胳膊就掉下来了。但是他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一动不动。
梁盛邑慢慢低下头,恰好看到纪溯不太清明的眼神穿过朦胧的水雾望过来。十多年形成的坚硬壁垒溃不成军,应激般的厌恶消散,一种全新的陌生的情感破土而出,就要冲破胸膛。纪溯等不及了,一仰头将嘴唇印在了梁盛邑近在咫尺的唇上。
扑通扑通扑通,是谁的心跳声像锣鼓一样喧嚣。
呆滞着的梁盛邑忽然欺身压下,单手揽着纪溯一寸寸地啃咬,另一只手三两下把自己的衣服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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