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敬奴可怨朕灭了你顾家段家满门?”
他换个手指,挑着那银针打圈。
“不怨,不怨,啊,痛,陛下,不怨。”
“撒谎,是不怨,不敢怨,还是不想再提起这件事?”
“是,不怨,也不敢怨,陛下既己将两家灭门,独留敬奴一个,敬奴已然感恩,怎敢再怨?啊——”
“敬奴今个的话怎得如此乖巧,莫不是憋着大的等朕?”
“敬奴已经全然受陛下控制,又怎会,啊——!”
萧容景猛的往外扯了三根银针,又倏地扎了回去,痛的顾敬之头皮发麻,手指也流了血。
“当真?”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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