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穿完,然后换手。”萧容景盯着那根颤抖又不敢动的手指,突然伸出手拨了一下银针头,引起了顾敬之剧烈的挣扎。

        “呜呜呜呜呜,嗯嗯...”手脚乳环都被扣着,顾敬之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磨蹭桌子来释放痛苦,疼,钻心的疼,好像意识海被针扎透了一样,他痛到极处也只能流泪排解。

        “敬奴怎的哭了,不是最不怕疼吗,乖,还有九根就结束了,在此之前可千万别喊太多声,也记得夹紧你的穴,不然受罪的,可就不止你的手指了。”

        萧容景温和地笑着,迎着顾敬之滔天的恨意和低吼。

        一只手穿完,顾敬之的左手手指尖都渗出了血珠,宫人小心擦去而后上药,“这药膏保持银针顶部抽插通畅,方便日后拔取,也能消炎消肿,抹上去冰冰凉凉,还能缓痛,来维持指尖的痛感,如果想折磨人,最好是在抹完一炷香后,那时的痛感最低,再加以拨针,痛感会直接抬到阈值,痛不欲生,叫的声音也最大。”

        “陛下,敬奴的花穴已经满了,再多就会溢出来了。”

        萧容景拨弄了他手指间的链子,如愿听到了几声痛苦闷哼,愈加兴奋,起身去看顾敬之的花穴,由于剧痛,这穴口收缩的也十分频繁,他将左手中指无名指并拢插进花穴里,刚进去一个指节,便顶到了玉石,而后敬奴的身体一颤,他知道是玉石子顶到宫口了,接着抽回手,把手指上的粘液抹在本就湿黏的穴口,“换另一张穴,继续进针。”

        “是。”宫人们整齐应答。

        顾敬之现在浑身是冷汗,头发披散着也已经湿透了,“拿来两张尿布。”

        顾敬之的膀胱换水早已停止,尿道内已经终生都会有药香,不过每日还是会拿萧容景送的簪子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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