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您对我施加的这些恩赐,让我形同鬼魅,这些还不足够吗?再加上帝位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败了便是败了,是我不如陛下。”

        顾敬之阖眼,神情平静,他知道昨日失败后,自己将会面对些什么,无非是更严苛的管教和更残酷的刑法,他已心死,也没什么再好顾忌的,能激萧容景要了他的命最好,毕竟昨日......他在他眼前灭了顾家与段家的门。

        一滴泪悄然从顾敬之眼角划过,而后被温热的手指接住。

        “敬奴这么说......倒是我的不对了,不过你已被关入惜华殿,我想做何事,你怕是再也找不到援助了,这种结局,敬奴可满意?”

        顾敬之静默不动,萧容景拾起匕首,“看来那骨链还是没让敬奴记得疼,也是,能弹出行军之曲的手指,这点疼又算些什么,既然如此,便用敬奴的血来补偿我的伤吧。”

        萧容景朝身后的宫人看了一眼,那些人起身,带上刑具来到顾敬之面前,将其脚上的锁扣加了一层铁,而后放上一张桌子,让顾敬之趴在桌上,乳环被穿了线捆在桌边的铁环内,几乎是环挨着环,稍有动弹便会被撕的鲜血淋漓,两手分开一定距离,被铁扣卡住动弹不得,而后宫人在他面前放上了一排被布包包裹的细长银针。

        顾敬之瞳孔骤缩,挣扎起来,“怎么,敬奴害怕了?”

        萧容景把刀塞到桌边离得远的铁环里,刚好够盛下,“这等刑罚怕是动摇不了敬奴赴死之心吧。”

        萧容景一挥手,坐在宫人放的板凳上,看着公公捡起顾敬之的左手食指,而后将那针一点点地捻进去。

        “哏,嗯...”顾敬之另一只手死抠着桌边,穿着链子的手指受不住力渗出血来,萧容景神色轻松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而后移动铁环让他的手位于桌面内,让其他人按着那只手不让他发力。

        “这银针穿到什么位置了?”萧容景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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