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生望着台上年过半百已生有华发的教授,在这样的时候,做这样的一次讲话,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但,张长生又环顾相辉堂里满脸朝气的年轻学生,危险的事情,总需要有人去做才行。
“太太,听得懂吗?”
从近旁传来的声音,引得张长生侧头,只见那理学院的风云人物皇甫天同学就b肩地站在旁边。
皇甫天出类拔萃,自然引人侧目,而穿着引人侧目旧式大褂的张长生,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出类拔萃。所以张长生注意皇甫天的时候,皇甫天也注意到了这个在情人角有一面之缘的“太太”。
但专程跑来询问能不能听懂讲座?这位皇甫同学居然出乎意料的亲切。
张长生想了想,道:“我虽然只上了几年私塾,但先生一贯夸奖我天资聪颖,会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张长生的自信,令皇甫天有些意外:“那不知道哪一段内容令太太最印象深刻?”
“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教授方才提到的三民主义。”
“太太对三民主义也有研究?”张长生一下就抓住了司徒教授讲座的重点,皇甫天更加意外了。
张长生却又摇头,十分内敛自持的样子:“谈不上什么研究,不过有一些浅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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