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个老秃头,什么叫刻意找来气你的?这可是我顾某人货真价实的好姑爷。”说着便转头对一旁的李墙说道,“阿墙,这位就是九龙区仅有的三个华人探长之一的白颜长,白探长,还不快叫人?”

        “晚辈明墙,见过白伯父。”

        然而那白颜长却有些将信将疑地再次确认道:“你当真是这老东西的姑爷?”

        李墙则澹定地回道:“晚辈不才,承蒙岳父大人错爱,愿意将宝贝女儿下嫁与我,做不得假。”

        “怎么样?老秃头,我这个姑爷还不赖吧?”

        看着顾瀚生那一脸得意的神情,白颜长便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哼,你个老东西我还不知道你?接下来是不是就又要往月娥身上扯了?”

        “这什么话?月娥可是老夫的干女儿,我这个做干爹的关心一下她的终身大事,怎么了?怎么了?”

        “还怎么了?人家孩子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你可倒好,回来一次你催一次,跟催魂似的,你猜她前两什么?一口一个宁缺母滥,大不了上山当尼姑去!要我看就是你害的!”

        “什么叫我害的?明明是你眼高于顶,这个看不上,那个没出息的,换做是我,我也上山当尼姑去了!”

        “你想当你自己去当,别拐上我们月娥!事关我女儿的终身幸福,我当然要替她把好关了!不像你,嘴上一口一个干女儿叫着,实际上对她的终身大事一点都不关心。”

        “嘿我说老秃头,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一点都不关心,上个星期我不是还给月娥介绍了一个港大的教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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