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那标志性的北都电视台建筑上清晰可见的文字,宋子瑜绝对不敢想象,这座城市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宋子瑜和一众联邦好手发呆的时候,朱天烈继续开口说道:“当年,你们联邦人的那些所谓的缔造者们,在虞夏国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是率先放弃了整个北方然后逃到了南方,建造了一个不听命于虞夏国中央的政权,从而在一系列的博弈之中,终结了虞夏国的国祚。”
“你说这些做什么?”
杜重道:“那个时期,保命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祖先们这样选择,肯定有他们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朱天烈没有理会杜重,反而是缓缓开口说道:“和你们这些逢凶化吉趋利避害的家族不一样,我的祖先当时就驻扎在北地正率领虞夏国的北方军团守御边疆……然后莫名其妙地成了弃子。”
“你要理解,当时每个人都有苦衷……”
杜重有些说不下去了。
毕竟在这种时刻,翻旧账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这他娘的翻的是一二百年前的旧账,这
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谁他娘的顶得住啊。
好在朱天烈不是要翻旧账的意思。
朱天烈道:“武元庆和那些决议南下的北方军团不过是幸运儿,真正可歌可泣可悲的还是那些困守北都的人,他们几乎都没能够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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