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应,那就算是订下了。然后这个贺喜那个贺喜的,不说主子,就是这些丫头婆子,就够林雨桐天天支应半天的。这个过来说给姑娘贺喜,在外面磕头了。那林雨桐就得赏些铜钱去,是个意思。
那些有脸面的婆子丫头,又不一样。带着几样过的了眼的针线过来,是个心意。
这些人散一把钱可就不行。或是给个自家做的药膏脂粉,或是给些小瓶的果子露或是别的。她们是不稀罕赏银的,给上一二两的,他们都不在眼里磨。
往常也不怎么爱拿针线的黛玉,倒是帮着林雨桐开始做荷包手帕这些东西了。林雨桐也承她的情。
黛玉不免又伤感起来,只说以后见面不容易。
对这话,林雨桐却不这么认为。从贾母和王夫人死活要把自己留到出嫁的日子才准搬出去,就能知道,这两人对自己绝对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
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只怕四爷是清楚的。
但既然认定了,想再叫把这种认知改过来,只怕难了。所以,以后少不得常被召唤。
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再说吧。
先离了这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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