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就冷笑一声,拉了站在门边的清宁出来,低声跟清宁商量:“我想……咱们给奶奶买墓地算了……”

        那就买双人的吧。

        啥事上都能省钱,别再老人最后一回的事上抠唆。

        清宁这么说,严格就抱了抱她,说谢谢。

        有人出头愿意出这一分钱,那就没人多话了。

        开追悼会,客人必然是不少的。严厉毕竟还在位子上嘛,蒙省就派了代表来了。还有一些亲近的下属,怎么也得赶来的。

        又有以前的老同事,人很多,也很体面。

        葬礼不像是农村那样哭灵,但真到火葬的时候,亲人也都忍不住的。

        严家大伯母哭的,撅过去了好几次。

        清宁心说:这种戏精,不分城里农村,都一个怂样。

        活着的时候未必有多孝顺,老太太要咽气了,你还顾着你的房子呢。人死了又哭的不得了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平时有多孝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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