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隐约的声音传来。
“引产成功。”
“糟了，药物失效，孩子还有动静！”
“不要！不要！你们把他拿走。”一声尖锐的喊声，成为林曾听到最清晰的声音。
林曾恍惚之间，猛然惊醒。
他喘着气，终于明白他刚才接触到的是什么。
是这个孩子，从母体被引产的感受。
从温暖，到绝望。
等林曾明白过来后，那湿漉漉的液体，那漂浮的水草，全部都消失不见。
一个大约二十米见方的空间，完整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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