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珏的眸子太过清澈,敖檠被他这么一看,有些心虚起来。
他在想,若是自己告诉殷殷,酒已经全部被他撤下去了……
殷殷可能会生气吧……
但是他不能不回答殷承珏的问题,于是便道:“酒,暂时没有了。”
听到暂时没有酒喝了,皇帝陛下略有不满,他动了动脚,便想往地上踩。
方才为了方便他上软塌,敖檠已经将他靴子袜子褪下,此时殷殷要下地,便只能赤脚踩下去。
夜晚的温度比平时要低,若是就这么踩下去,殷承珏第二天非得感冒不可。
敖檠见状,吓得他立即跟了过去,蹲下.身子,替他将鞋袜穿上。
殷承珏的脚有些冰凉,而敖檠的手却是温热的,触及到他的时候,殷殷不习惯地动了动,但被他捉住了。
“很快就好了。”他细心地替殷承珏穿好靴子。
皇帝站起来,走了几步,却突然晕倒在了敖檠怀里。
侍卫们听到里边的动静,这么一看,便发现了这位新人竟伸手将皇上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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