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军机大臣,这就是你最不称职的地方,我指挥了这么多场战役,有哪一场我是呆在指挥部指挥的?”萧破天没好气的反问道。
“这个,这个,要是出现了什么突发情况,怎么办?”军机大臣弱弱的问道。
“在我的计划里,不存在假设性事件。”萧破天语气淡然的说道,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关键是军机大臣还没办法反驳。
联盟军的旱魃大营里面,美克和连山连连向旱魃敬酒,嘴里变着花样说着恭维旱魃的话。
“旱魃将军,当初选你当盟主的时候,我们兄弟俩还不服气,现在是真服了,服了。”
“如果拍马屁有用的话,还要军事法庭干什么?”旱魃语气冰冷的说道。
“哈哈,旱魃将军真是太幽默了,和我们开玩笑,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同一个战壕作战的战友,基本的战友情还是有的。”连山强颜欢笑的说道。
“我们同过一个战壕吗,我敢和你们同一个战壕吗?”旱魃一脸嘲讽的说道,很明显,他是在影射美克和连山让联盟军送死这件事情。
美克和连山见旱魃态度坚决,心里虽然十分的气愤但也无可奈何,现在就只能希望依靠自己强大的国家来给自己保命了。
从旱魃的营帐里面出来,两个人的情绪的十分的低落,草草的告了个别,然后朝各自的营地走去。
在走到一条小路时,美克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他赶紧四处张望,不远处站立的哨兵没有任何的异样,这让他心里稍稍多了一点儿安慰,以为是他因为有心事而产生的错觉。
但是没走几步,那种危机感却越发的浓烈,他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四周一切正常,清风吹动树叶,轻轻的摇曳,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至于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他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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