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万言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吗？」
姜万言没有回答，沈妍望着他，等了很久，原本还带着一点期待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都是以前了。」
短短几个字，把两个人之间最後一点可以回头的余地也一并截断。
眼眶一点一点泛红，她努力忍着，却还是没能忍住，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砸在手背上。
姜万言看见了，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走近，甚至没有问她为什麽哭。
「我只是想抱抱你。」
沈妍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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