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太紧张了。」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擦掉眼泪，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你。」
「我明明很开心。」
「可是我一看到你，就什麽都说不出来了。」
看见沈妍的眼泪，姜万言一下子就慌了，「欸......」
堂堂一个沈家大小姐居然在自己面前掉眼泪。
姜万言站在她面前，难得完全没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想替她擦眼泪，又怕她不喜欢。
「能帮你擦擦眼泪吗？」他指了指她的脸颊。
沈妍过了一会才缓缓的点头。
姜万言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水：「不要哭了，我没有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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